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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神秘的液体
自从实验园区建立以来，克罗斯和研究团队几乎每天都在创造新的东西。
从最初的工作台，到各种大型机器；从普通矿石，到特殊合金；从复制粘贴仪，到空间传送装置……实验园区的规模越来越大，研究的方向也越来越广。
然而，随着研究不断深入，克罗斯渐渐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们研究了太多方块，却几乎没有真正研究过液体。
一天清晨，克罗斯独自来到实验园区中央仓库。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矿石、机械零件和实验材料，几名研究员正忙着将新运回来的物资分类整理。
克罗斯沿着仓库慢慢走着，忽然停在了一排玻璃桶前。
桶里装着清澈的水。
旁边，则是几桶刚刚从下界运回来的岩浆。
再往前，是昨天从牧场收集来的牛奶，以及药水实验剩下的各种药液。
这些液体静静地摆放在那里，平日里大家只是把它们当作普通材料，需要的时候才会取用，从来没有人认真研究过它们本身。
克罗斯伸手拿起一瓶透明的水，轻轻晃了晃。
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水面泛起一圈圈细小的波纹。
他又拿起另一瓶岩浆。
炽热的橙红色光芒透过玻璃缓缓流动，散发着滚滚热气。
同样都是液体，它们的性质却完全不同。
有的能够流动，有的能够燃烧；有的能够滋养生命，有的却能瞬间毁灭一切。
那么，如果把它们放在一起，又会发生什么？
想到这里，克罗斯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也许，液体本身，就是一个从未被认真探索过的领域。
当天上午，实验园区召开了一场新的研究会议。
会议大厅里坐满了来自各个实验部门的研究员。
科查尔坐在第一排，手中拿着记录本。
自从加入实验园区之后，他几乎参加了每一次重要会议，也成为了克罗斯最信任的研究员之一。
克罗斯站在大厅前方，没有立刻开始讲话，而是在黑板上写下了两个字。
液体。
看到这两个字，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不少研究员面面相觑。
有人小声说道："今天不是讨论新机器吗？"
另一人摇了摇头。
"不知道，难道又有新的实验方向？"
克罗斯放下粉笔，缓缓说道：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我们研究了矿石、机械、药水、能源，也建造了越来越多的实验设备。"
"但是，有一样东西，我们几乎没有真正去了解。"
他转过身，指向黑板。
"液体。"
大厅里依旧十分安静。
克罗斯继续说道：
"我们每天都会使用水。"
"我们会利用岩浆烧炼矿石。"
"我们会用牛奶解除药水效果。"
"药水也是液体。"
"可是，我们有没有想过，除了这些，还有多少液体存在于这个世界？"
一句话，让不少研究员陷入了思考。
克罗斯挥了挥手。
一旁的投影装置缓缓亮起，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出现在众人眼前。
地图上密密麻麻标记着许多不同颜色的圆点。
森林。
沙漠。
雪原。
海洋。
下界。
末地。
诡异世界。
甚至还有一些尚未完全探索完成的区域。
克罗斯拿起木棍，轻轻点在地图上。
"每一个地方，都可能存在不同的液体。"
"有些液体，也许能够成为新的能源。"
"有些液体，也许能够制造新的材料。"
"还有一些液体，甚至可能拥有我们从未见过的特殊性质。"
他说到这里，会议室里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一名年轻研究员举起手。
"队长，除了水和岩浆，还有什么液体值得研究？"
克罗斯笑了笑。
"很多。"
他伸手翻开一本资料。
"牛奶。"
"蜂蜜。"
"石油。"
"巧克力酱。"
"各种药水。"
"树脂。"
"植物汁液。"
"金盐液体。"
"血水饮料。"
"发光液。"
"还有各种来自不同世界的特殊液体。"
随着一个又一个名字出现，不少研究员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讶。
他们这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里的液体，比想象中丰富得多。
科查尔低头快速记录着，忽然说道：
"如果全部收集回来，我们是不是可以建立一座专门储存液体的实验室？"
克罗斯点了点头。
"不仅如此。"
"我要建立一座液体研究中心。"
"以后所有发现的新液体，都必须送到这里登记、编号、分析。"
"我们要知道它们来自哪里、有什么特点，又能够和哪些液体发生反应。"
他停顿了一下，望向所有人。
"这一次，我们不再寻找矿石。"
"我们寻找这个世界上，每一种能够流动的液体。"
会议结束之后，整个实验园区立即忙碌起来。
运输部门开始准备大量玻璃储液桶。
机械部门赶制密封容器和移动储液车。
材料部门则制作了一批耐高温、耐腐蚀的特殊玻璃瓶，以便存放岩浆和各种未知液体。
科查尔带着几名研究员，在实验园区旁边规划了一片新的区域。
那里原本是一块空地。
短短几天时间，一座全新的建筑便开始拔地而起。
整栋建筑采用透明玻璃与白色石砖建造，内部规划着一排排高大的储液罐和实验平台。
克罗斯亲自为它取了一个名字。
液体研究中心。
与此同时，一支又一支采集小队也开始整装待发。
有人前往雪山寻找最纯净的冰川水。
有人深入地下熔岩洞穴，准备采集岩浆。
有人赶往草原，收集牛奶和蜂蜜。
还有人准备再次进入下界和诡异世界，寻找那些从未有人记录过的特殊液体。
望着一辆辆运输车驶出实验园区的大门，克罗斯站在高处，缓缓说道：
"或许，这一次我们发现的，不仅仅是几种新的液体。"
"也许，我们会因此打开一个全新的研究领域。"
夕阳缓缓落下，实验园区的大门徐徐开启。
数十支采集队朝着不同方向驶去，消失在广阔的方块世界之中。
而一场围绕着"液体"展开的全新实验，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液体采集计划开始后的第二天，整个实验园区便变得格外忙碌。
广场上停放着几十辆运输车，每辆车后方都安装着特制的储液罐。这些储液罐全部由耐高温玻璃和合金外壳制成，有的能够承受岩浆的高温，有的能够隔绝腐蚀性液体，还有一些则专门用来运输容易挥发的化学液体。
克罗斯站在广场中央，看着面前整齐排列的采集队。
每支队伍都有不同的任务。
有的负责前往海洋。
有的负责深入地下矿洞。
有的则再次进入下界和诡异世界。
"这次行动，不以速度为主。"
克罗斯缓缓说道。
"我希望大家尽可能记录每一种液体出现的位置、周围环境以及它们本身的特点。"
"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水潭，也不要轻易放过。"
"说不定，一种看似普通的液体，以后就能成为一项重要实验的关键。"
众人点了点头，纷纷登上运输车。
随着大门缓缓打开，一支支采集队驶向了不同的方向。
克罗斯并没有留在实验园区，而是选择和科查尔一起，亲自负责其中一支队伍。
他们的第一站，是距离实验园区最近的一片高山雪原。
这里终年积雪，空气寒冷刺骨。
山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而山谷中，则流淌着一条终年不会冻结的河流。
科查尔蹲下身，用玻璃瓶装起一瓶河水。
他举起瓶子，对着阳光观察了许久。
"看起来和普通的水没有什么区别。"
克罗斯却摇了摇头。
"不要只看外表。"
"同样都是水，不同地区的水，里面蕴含的矿物质可能完全不同。"
随后，他们利用实验仪器记录了河水的温度、透明度以及附近的地形环境，又将几十桶雪山水运上了运输车。
离开雪山后，他们又来到了一片广阔的草原。
这里遍布着牛、羊和各种动物。
一名研究员正拿着木桶，小心翼翼地挤着牛奶。
不远处，还有另一组人正在寻找蜂巢。
随着一阵嗡嗡声响起，几只蜜蜂从树间飞了出来。
研究员们并没有破坏蜂巢，而是利用一种专门制作的小型收集器，将蜂蜜缓缓引流到玻璃瓶中。
金黄色的蜂蜜缓缓流淌，在阳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一旁的科查尔忍不住笑了笑。
"如果不是来做实验，我还以为我们是在准备一场宴会。"
克罗斯也笑了。
"科学有时候，就是从最普通的东西开始。"
离开草原后，他们又前往了一座巨大的可可树林。
树林中长满了高大的可可树，一颗颗成熟的可可豆挂满枝头。
研究员们将可可豆采摘下来，经过研磨、过滤和加热，很快便制作出了第一桶浓稠的巧克力酱。
香甜的气味顿时弥漫在空气中。
一名年轻研究员忍不住用木勺尝了一口。
"味道不错。"
话音刚落，科查尔便敲了敲他的脑袋。
"这是实验材料。"
周围的人顿时笑成一片。
整个采集过程，并不像以前探索遗迹那样充满危险，反而多了几分轻松。
几天之后，另一支队伍也传来了好消息。
他们在一片地下油田中，发现了大量天然石油。
那里黑色的液体不断从岩层缝隙中缓缓渗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气味。
为了避免发生意外，研究员们利用铁桶和密封容器，小心翼翼地将石油全部收集起来。
克罗斯收到消息后，立刻赶到了现场。
他蹲下身，伸出木棍轻轻沾了一点石油。
黑色液体十分黏稠，还带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它能够燃烧。"
一旁的研究员点点头。
"而且燃烧时间比木炭长得多。"
克罗斯若有所思。
"以后，也许可以成为新的能源。"
除了这些常见液体之外，还有不少采集队不断带回新的发现。
有人从盐湖中提炼出一种淡金色的金盐液体。
有人从森林深处找到了一种透明树脂，黏性极强，放置几天之后便会逐渐凝固。
还有人采集到一种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发光液，即使放在黑暗中，也能够持续照亮整个房间。
最特别的一支队伍，则前往了一处从未探索过的地下洞穴。
洞穴深处生长着一种奇特的植物。
这种植物的根部不断渗出一种翠绿色液体。
液体滴落到地面后，附近的小草竟然生长得格外茂盛。
研究员们立即将它命名为——生命汁液。
还有一组小队杀死了几只动物，将它们掉落的经验混合在一起成为一个溶液。
他们给它取名为经验融浆。
与此同时，从诡异世界返回的小队，也带回了几种从未见过的液体。
其中一种呈现深蓝色，表面不断泛起细小的波纹。
另一种则像紫色的雾一样，在玻璃瓶中缓缓流动。
还有一种鲜红色的血水饮料，虽然名字听起来奇怪，但实际上是一种天然形成的饮品，散发着淡淡的果香，在当地十分常见。
短短十几天时间，实验园区收集到的液体数量，已经超过了五十种。
液体研究中心的一排排储液罐也逐渐被填满。
不同颜色的液体静静地摆放在大厅两侧。
透明的、金黄的、深蓝的、翠绿的、漆黑的、橙红的……
在灯光照射下，整个大厅仿佛变成了一座色彩斑斓的液体博物馆。
克罗斯站在大厅中央，缓缓走过每一个储液罐。
他知道，这些液体真正的价值，并不仅仅是收集。
真正重要的，是接下来。
它们彼此之间，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随着液体研究中心正式投入使用，整个实验园区的研究重点，也第一次从机械、建筑转移到了液体实验上。
克罗斯站在研究大厅中央，望着面前整齐排列的一百多个实验台。
每张实验台之间，都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
天花板上安装着自动灭火装置，一旦发生爆炸，便会立刻启动。
而每位研究员都穿上了统一制作的实验服，戴着护目镜和防护手套。
虽然这里只研究液体，但谁也不知道，某两种液体混合之后，会不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反应。
"实验开始。"
随着克罗斯一声令下，整个大厅顿时忙碌起来。
最开始，他们选择了最普通的实验。
水与牛奶。
透明的清水缓缓倒入烧杯，随后加入牛奶。
两种液体很快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乳白色液体，没有发生任何特殊变化。
负责记录的研究员立刻在实验手册上写下第一条数据。
实验编号001。
水+牛奶。
结果：无特殊反应。
接着，第二组实验开始。
蜂蜜与巧克力酱。
两种浓稠液体缓缓融合，很快形成了一种更加黏稠的深棕色液体。
研究员轻轻搅拌了一下，发现它不仅更加细腻，而且放置很长时间也不会分层。
"可以作为食品保存材料。"
科查尔一边记录，一边笑着说道。
"以后食堂的人一定会喜欢这个。"
大厅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
实验继续进行。
石油与水。
黑色石油缓缓倒入烧杯。
随后加入清水。
所有人都认真地观察着。
几秒钟后，两种液体完全分离。
石油漂浮在最上层，清水则沉在下面，中间形成了一条十分清晰的分界线。
"互不相融。"
克罗斯点点头。
"记录下来。"
"以后储存石油时，不能混入水。"
紧接着，另一边传来一阵"嗤——"的声音。
岩浆实验开始了。
负责实验的研究员利用机械手臂，小心翼翼地夹起装有岩浆的耐热玻璃瓶。
橙红色岩浆缓缓流入实验容器。
随后，又加入了一小杯清水。
下一秒。
白色蒸汽猛地喷涌而出。
整个实验台瞬间被雾气覆盖。
所有人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几分钟后，蒸汽逐渐散去。
实验容器底部，多出了一块漆黑坚硬的岩石。
克罗斯走上前，将岩石取出，放在实验台上轻轻敲击。
坚硬程度远远超过普通石头。
"这应该就是黑曜石形成的一种过程。"
研究员们纷纷点头。
这一次实验，也被详细记录了下来。
随着实验数量越来越多，整个研究大厅几乎每天都会出现新的发现。
有人将树脂加入木浆之中，竟然得到了一种更加坚固的胶状材料。
这种材料不仅能够粘合木板，甚至还能固定部分金属零件。
机械部门立刻将它运走，准备尝试用于大型机械制造。
另一组实验，则将发光液和透明玻璃混合。
经过数小时加热之后，一块会自己发光的玻璃诞生了。
夜晚时，它散发着柔和的蓝白色光芒。
不需要火把，也不需要红石灯。
整个实验大厅瞬间亮了起来。
"以后实验园区晚上就不用点灯了。"
有人兴奋地说道。
然而，并不是所有实验都能顺利成功。
有一次，一名年轻研究员为了节省时间，擅自将四种未知液体一起倒进了同一个烧杯。
起初，一切都很正常。
可几秒钟后。
烧杯里的液体忽然开始剧烈翻滚。
颜色不断变化。
蓝色。
绿色。
紫色。
最后竟然变成了漆黑的一团。
"快后退！"
克罗斯立即大喊。
所有人刚刚离开实验台。
"砰！"
烧杯突然炸裂。
大量黑色液体四处飞溅。
幸好实验台四周安装了防爆玻璃，大部分液体都被挡了下来。
自动灭火装置也立刻启动，将整个实验区域冲洗得干干净净。
爆炸结束后，众人重新回到实验台前。
原本的烧杯已经完全消失。
桌面上，只留下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结晶。
这块晶体整体呈黑色，但是有金色花边。
它表面十分光滑，却又不断散发着淡淡的热量。
没有人知道，它究竟是什么。
科查尔小心翼翼地拿起检测仪器，对着黑色结晶扫描了一遍。
结果却让所有人愣住了。
检测仪器没有任何反应。
仿佛眼前这块结晶，根本不存在于已知的物质资料之中。
整个实验大厅，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克罗斯望着那块漆黑的结晶，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多了一丝兴奋。
他缓缓说道：
"看来，我们终于遇到真正未知的东西了。"
所有研究员都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他们知道，这块神秘结晶，或许会成为液体研究开始以来，最重要的一次发现。
黑色结晶的出现，让整个液体研究中心暂停了所有大型混合实验。
克罗斯将那块拳头大小的结晶放进了一只由强化玻璃制作而成的密封容器中，随后亲自将它送到了研究中心最深处的一间独立实验室。
这间实验室平时很少启用。
只有遇到未知物质或者危险实验时，才会开放。
实验室四周全部由厚厚的强化玻璃和合金墙壁组成，内部安装着自动检测装置，一旦发现异常，整个实验室都会立即封闭。
"开始检测。"
随着克罗斯一声令下，各种仪器同时启动。
一道道蓝色光束缓缓扫过黑色结晶。
然而，屏幕上的数据却十分奇怪。
"密度……无法测量。"
"内部结构……无法解析。"
"成分分析……失败。"
连续尝试了十几次，所有仪器都给出了相同的结果。
整个实验室陷入了一片安静。
科查尔皱着眉头，重新检查了一遍设备。
"机器没有问题。"
"可为什么什么都测不出来？"
一名年长的研究员说道：
"会不会是因为它根本不是一种普通物质？"
克罗斯没有回答，而是走到玻璃容器前，静静地观察着那块黑色结晶。
它没有任何光芒，也没有任何纹路。
看上去，就像一块普普通通的黑色矿石。
可越是普通，就越让人觉得奇怪。
就在这时，一件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实验室角落里，一个装着清水的玻璃杯忽然轻轻晃动了一下。
紧接着，另一张实验台上的几滴岩浆，也微微震动起来。
所有液体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影响，同时出现了一圈圈细小的波纹。
"发生什么了？"
几名研究员连忙四处查看。
实验室里的机器依旧正常运转，没有发生任何故障。
可是，那种奇怪的现象仍在持续。
不仅是水和岩浆，牛奶、蜂蜜、树脂、发光液……所有摆放在实验室里的液体，都在轻轻震动。
它们的震动频率，竟然完全一致。
仿佛正在回应着什么。
克罗斯的目光重新落到了黑色结晶上。
就在这一瞬间，他隐约感觉到，那块结晶似乎轻轻闪烁了一下。
速度极快，几乎让人怀疑只是错觉。
"记录下来。"
克罗斯沉声说道。
"未知结晶会影响周围液体。"
"具体原因，暂时不明。"
科查尔立刻将这一现象详细记录进实验日志。
之后的几天，研究员们进行了各种尝试。
他们把结晶放进水里。
没有反应。
放进岩浆里。
没有反应。
放进石油、牛奶、蜂蜜、金盐液体之中，也都没有任何变化。
它既不会融化，也不会漂浮，更不会发生化学反应。
仿佛任何液体都无法影响它。
可是，只要把它重新拿出来，放在实验台中央，附近所有液体又会再次出现那种轻微的共振现象。
这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有人猜测，它是一种特殊矿石。
也有人认为，它更像是一种未知能源。
甚至还有研究员提出，它可能根本不是实验生成的，而是在那场爆炸中，无意间打开了某种从未发现过的物质结构。
一时间，众说纷纭。
可是，没有任何一种猜测能够得到证实。
最后，克罗斯决定暂时停止对它的深入实验。
他知道，继续盲目尝试，不但得不到结果，还有可能损坏这唯一的一块样本。
于是，他命人制作了一座专门的展示柜，将黑色结晶密封保存在液体研究中心最核心的位置。
柜子外面，只贴着一张简单的标签。
未知液体结晶（一号样本）
没有名称。
没有用途。
也没有任何说明。
因为直到现在，没有人知道它究竟是什么。
傍晚，实验结束后，克罗斯独自站在液体研究中心的二楼。
透过巨大的玻璃窗，他望着大厅里一排排颜色各异的储液罐。
清澈的水、炽热的岩浆、漆黑的石油、香甜的蜂蜜、发光液、生命汁液……
几十种来自不同地方的液体，静静地排列在一起。
这些液体原本互不相干，如今却汇聚在同一个实验中心，成为了新的研究对象。
克罗斯轻轻合上今天的实验记录。
短短一个月，他们收集了六十多种液体，完成了上百次混合实验，也发现了第一块无法解释的未知结晶。
虽然许多实验仍然没有答案，但他相信，这只是一个开始。
这个世界中，还有更多未知的液体，等待着他们去寻找。
还有更多隐藏的规律，等待着他们去发现。
克罗斯缓缓转身，关掉了实验室的灯光。
大厅重新恢复了宁静。
而液体研究，也正式成为了实验园区长期保留的一项重要研究项目。